不,在那个小山村中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乔宁安,以绝后患。
这个人,已经完全成为了绊脚石,
留不得。
他找到舟鹭青时,发现对方正在二皇子的王府中,
下人们跪在地上,话也不敢说,头也不敢抬,
他手中持剑,随意挑起一人的下巴,“舟程煜呢?”
江遇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住了他,“舟鹭青!”
“你先住手。”
舟鹭青只是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收回手
可江遇清态度强硬,“你现在就算把他们砍了又怎么样,你都不确定乔宁安是不是在二殿下手上。”
“除了他,还能是谁?”
“好,若是真的在,你这样也只会激怒二皇子,万一他真的对乔宁安做出点什么泄愤呢?”
听到这里,舟鹭青才将剑收了回来,随后又道:“那我肯定会杀了他。”
舟鹭青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压下来是不可能的了,
先掳走柔弱女子,后提剑杀入二皇子的府中。
对舟鹭青的名声必定有所影响。
可舟鹭青却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就只有乔宁安现在怎么样了。
经过这么久的折腾,舟鹭青的头疼又犯了,
江遇清上前扶住他,
“人我会去找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不…”
舟鹭青的头疼来得汹涌,周围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紧接着就是一阵晕眩,脖子处传来疼痛,
紧接着自己就陷入了昏迷。
江遇清看着被自己打晕的舟鹭青,派人将他送回了府中
“找个大夫来给殿下诊治。”
舟鹭青猜测的其实没错,皇城中,唯一有可能带走乔宁安的也只有二皇子。
这样一来有些事就好做了。
舟鹭青被送回了广亲王府,恰好沈溪玉听到了一些消息过来找他,
见他又是这副模样,瞬间吓了一跳,
后来听随行的下人说完,更是胆战心惊。
这人简直疯了,
下人回报说舟鹭青似乎是头疼又犯了。
沈溪玉便开始为他诊断施针。
奇怪就在于,
他总觉得舟鹭青的头疼症状很奇怪,
之前没有恢复记忆时,还没有像现在这么严重。
也不像是单纯的头疼,
前面开的药吃下去,也只能起到一个缓解的作用,却无法根治。
沈溪玉猛地想起在江府时,闻到的那股奇怪的药味。
之后在舟鹭青的身上就没有再闻到过了。
他从药箱中取出了银针,戳入了舟鹭青的手指中,
取了一点血出来。
只能带回去给师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