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热烈地回应着荀昳,一边去扯荀昳衬衫。只听“嘭”地几声,纽扣被扯掉,噼啪地掉落在地上,然后拽掉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荀昳也不含糊,手伸进了周凛上衣里,往上一撩,再往床上一抛,然后去解他的裤子。
荀昳勾着周凛的脖颈,一边亲吻一边将人往浴室里带。进浴室前,那把藏刀被扔在床上。
花洒打开,漫天的水花砸下来,氤氲的水汽将热吻的两人暧昧且朦胧地的包围起来。周凛倏地睁开眼睛,他看着眼前被水流打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绿眸里隐约的迷离和野性的欲望。
啧,果然够劲儿。一路游走的手停在腰间,周凛俯身凑到荀昳面前,咬着他的耳朵,语气挑逗:“吻技太差,还得学。”
荀昳两手撑在洗手台边沿,“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凛闻言,微微眯眼。
很明显,荀昳并不沉醉于这场性爱,主动但不接受,不拒绝却也算不上配合。
妈的,敢应付他。
很好。偏这时周凛俯身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他低喘着说:“你是来哄我开心的,不是来跟我较劲的。”
荀昳闻言侧头,伸手拨开他额前凌乱的湿发,动作亲昵,眼神却挑衅,“那你先让我爽了再说。”
周凛目光一顿,唇角微勾,啧,够嚣张。
哄人
就,有点勾人。
周凛不愧是荀昳最嫌恶地亲亲狂魔。
在近乎窒息的深吻里。
然还未来得及享受余韵,下一刻,周凛舌尖一疼,倏地睁开眼睛。那双绿眸氤氲着余韵后的水汽,迷蒙的看着他,眼尾红地厉害。
“你想憋死我?!”荀昳的声音很颤。
“何止。”周凛勾过脖颈来重重亲了一口,喑哑道:“我他妈想操死你!”
他从背后抱着荀昳,平复着气息。
周凛挑眉,然后猛地抓着他的手臂把人往床上拽。
床上,那把藏刀与s;w19手枪相距不过数寸。荀昳伸手就能够到周凛的手枪,同理,周凛也可以拿到荀昳的藏刀。
然而,周凛只是粗鲁地拨开刀枪,他居高临下地看过来,语气很是色情地命令道:“哄我。”
荀昳睨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抓住周凛肩膀,他双手撑在周凛胸膛,低笑了两声,“周凛,我很持久的,哄你的话,你可是会上瘾的。”
周凛一把勾过人来,拍了拍他发红的脸,一字一顿道:“少废话,快点。”
荀昳是个认真的人。他说要哄人,那就是要哄人。而哄人的最高境界,自然是真诚。
向来说话算话,荀昳不打算再应付。反正周凛这个王八蛋虽然一身缺点,但长得实在不错,他一点也不亏。
越想越觉得不错,于是那双绿眸里的迷离便越来越重。
啧,取悦。
周凛缺德地胡扯道:“没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