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荀昳闻声,立刻转身。见周凛倚在门边,那只伤手正擦着头发,于是弯身拿起地上的药,“给你,记得上药。”
说着就要往他手里塞。周凛低头瞧了眼,看见某人塞完药就要走,“帮我上药。”
本来就是为了救他受的伤,再说了,他一只手怎么上药?荀昳抬眸扫了眼屋内,然后又看了眼周凛的手臂,接过药,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听话?”男人勾唇,心情不错地倚在门边看向荀昳,“真是稀奇。”
救命之恩大于天。他又不是狼心狗肺,当然会帮忙上药。荀昳将药和绷带放在桌子上,转身看过来:“少废过来,我帮你上药。”
其实是小伤,死不了。上不上药无所谓。不过,某人穿着柔软的白色家居服,绿眸亮的像星星,语气难得柔和,身后是倦鸟归巢的黄昏,此刻就在他的卧室里,不知死活地叫他过去。
周凛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咔地一声,门锁落下。他给反锁了。
荀昳一怔,紧接着就听周凛说,“其实我腿也受伤了,过来扶我一下。”
男人穿着裤子,自然看不到腿上的伤口。荀昳哪里知道,某些人为了下半身那点破事,什么破谎都能撒。他打量了周凛一眼,随即走过来,“刚才能走,现在就要扶,周凛,你可真矫情。”
走到眼前时,荀昳伸手去拉他完好的手臂。谁知刚一动作,周凛便攥住他的手腕,低低笑了声,低眸亲在荀昳嘴角:“不矫情,怎么骗到你。”
然后另只手圈在荀昳腰间,伸手抬了抬他的下巴,“荀昳。”
男人凑到耳畔,低声重复着他的名字,而眼睛始终观察着荀昳的表情。
低沉的声音,腰间炙热的手,身下的灼热,荀昳当然知道周凛什么意思。他侧过头去看周凛的手臂,然后抬眸:“不上药吗?”
男人对上那双绿眸,勾着唇,眸光很深:“不着急。”
话音一落,两个人近乎同时捧住对方的脸,迫不及待地吻住彼此的唇,然后近乎热烈地辗转,吮吸起来。
二人一路亲吻。周凛一边急不可耐地撬开荀昳的牙关,一边伸手去脱他的衣服。
柔软的上衣很快被丢在地上,荀昳勾着周凛的脖颈,一边回吻一边将人往床上带。这一路,二人撞到了花瓶,踢开了浴巾,又脱掉了碍事的裤子。
卧室的氛围,瞬间火热起来。
倒在床上时,荀昳双手插在周凛发间。接吻的津液声听地人头昏脑胀,舌头纠缠地愈发热烈,唇舌交缠间,周凛忽然抬头,嘴角湿漉漉地分开。
他看了眼身下的人,伸手抚着荀昳的脸,“没有套。”
因为是临时决定留在金塔纳罗奥,当然没有准备。荀昳微张着唇,只听了一秒便抬头吻了上去,“直接做。”
男人一想到某人差点被车撞到,好不容易抱住他,紧接着就是大爆炸。那种担忧到心脏近乎停跳的糟糕感觉。只有最亲密的占有,最炙热的体温,才能打消这种糟糕感。
荀昳很快就被吻地喘息不止,他微微偏过头,绿眸里水汽荡漾,声音沙哑地说:“周凛,你他妈快点啊。”
男人低眸勾了下他的舌尖,而后又亲了亲额头,再抬眸,便对上那双满目迷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