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平时端庄威严的母画面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听着那声声呼唤中混杂着羞耻与渴望,小昊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他在亵渎,在摧毁,而这种破坏力,正是他雄性力量的证明。
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个“陌生人”的谎言。
即使面具已经滑落,即使汗水与泪水交织,模糊了彼此的面容,他们也绝口不提那个禁忌的称呼——“妈妈”和“儿子”。
他们用“母马”和“骑手”来互相指代,用最粗俗的语言来掩盖内心深处那一丝对亲情的眷恋和对伦理的恐惧。
这种“掩耳盗铃”式的遮遮掩掩,给他们带来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也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刺激。
我们没有乱伦,我们在扮演角色。
她不是我妈妈,她只是我的母马。
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我的征服者。
伪装的日常餐桌下的暗涌出租屋的疯狂与汗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关在了那个昏暗的空间里。
当小昊和杨丽萍各自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副黑色的面罩,就像是被他们一同摘下,换成了另一副更为沉重、也更为虚伪的面具——母亲与儿子。
家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烟火气、道德感和温馨假象的世界。
“妈,我回来了。”小昊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乖巧。他甚至会主动换上拖鞋,将鞋柜整理好。
“哎,儿子回来啦!”杨丽萍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系在腰间,脸上是温婉的、属于母亲的慈爱笑容。
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带着饭菜的香气。
“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那声音,温柔、平和,与在出租屋里那个出高亢尖叫、用淫词浪语乞求快感的女人,判若两人。
“好嘞。”小昊应了一声,乖巧地走进洗手间。
客厅里,丈夫——小昊的父亲,正坐在沙上看报纸,或是盯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他眼神平静,对家里这看似温馨的一切,毫无察觉。
晚上,小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信人是“风中的蒲公英”消息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她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的照片,上面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痕迹。
配文是“骚母马今天很乖,等着小骑手来训。”
小昊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又有了反应。
他回复道“好咧,明天就来操骚母马。”
在这间屋子里,他们是最亲密的母子,是最温馨的家庭成员。
但在他们的心底,在那间出租屋里,他们却是最疯狂、最堕落的情人。
这种“白天母慈子孝,夜晚乱伦疯狂”的生活,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们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真实的面容禁忌的终极形态出租屋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点燃蜡烛。昏暗的自然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给这场疯狂的幽会增添了几分仓促的刺激感。
他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刚一进门,小昊便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猛地扑向杨丽萍。
没有了最初的试探,没有了面具的缓冲,他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破坏力。
“急什么……小骑手……”杨丽萍喘息着,双手却主动地勾住了小昊的脖子,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小昊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回应着。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用力地揉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急于感受那份温热的柔软,急于找到那个能让他释放的港湾。
就在他急切地想要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时,不小心手指勾住了她脸上的黑色面罩。
“嘶啦——”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副象征着“匿名”象征着“安全”的黑色丝绒面罩,从中间被硬生生地扯开了。
一半挂在杨丽萍的耳后,另一半则被小昊攥在手里,成了两片无用的破布,两人同时僵住了。
杨丽萍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脸上一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暴露感。
没有了面罩的遮挡,她那张成熟、美丽、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小昊面前。
小昊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破布,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那是他母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