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面具的伪装,没有了“陌生人”的假象。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个每天早上为他准备早餐、晚上问他作业的母亲。
“妈……”一个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不再是充满戏谑的“母马”,也不是羞辱性的称呼,而是那个最原始、最禁忌的称呼。
杨丽萍浑身一颤。
这一声“妈”,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用来伪装的、用来欺骗自己“我们不是在乱伦”的角色扮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看着小昊,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随即涌上的、更加疯狂的欲望。
“完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冲动压了下去。
杨丽萍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得疯狂。
她看着小昊,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放荡,更有一种终于卸下伪装的、病态的解脱。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昊的眼睛,“小昊……看着我……看着你妈妈的脸……”
“你不是想操我吗?”杨丽萍喘息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直白而淫秽的语言,挑衅着,“来啊……你的小骑手……看着我的脸……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这赤裸裸的挑衅,这彻底撕裂伪装的疯狂,瞬间将小昊体内所有的血液都点燃了。
恐惧?罪恶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最黑暗的兴奋剂。
是的,这是我妈,这是我的女人,这才是最刺激的。
小昊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疯狂。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破布,双手捧住杨丽萍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欲望。
“你这个骚货……你这个淫荡的妈妈……”
他不再掩饰,不再扮演。
“看着我!”小昊低吼着,猛地挺身,将自己巨大的、坚硬的欲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送入她的体内。
“看着你儿子是怎么操你的!”
“啊——”杨丽萍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里,混杂着痛楚,更混杂着一种得到终极满足的狂喜。
对……就是这样……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是你的母亲,却在你的身下变得如此淫荡……这才是最完美的……
没有了面罩的阻隔,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能看到汗水从对方的额头滑落,能看到眼中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放大的瞳孔,能看到嘴角因为兴奋而勾起的弧度。
这种直视,这种“明知故犯”的对视,带来的刺激感,远之前的每一次。
“叫我的名字……”小昊疯狂地冲撞着,汗水滴落在杨丽萍的脸上,“叫小昊……叫你的儿子……”
“小昊……小昊……”杨丽萍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双手死死地抠着他的后背,指甲深陷皮肉,“我的好儿子……用力……看着妈妈……妈妈好舒服……”
他们不再需要“母马”和“骑手”的伪装。
在这种最禁忌的关系中,直视对方的眼睛,承认彼此的身份,才是最能点燃欲望的燃料。
小昊看着杨丽萍那张因为快感而潮红、扭曲的脸,那是他母亲的脸,此刻却在为他绽放。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彻底的亵渎,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杨丽萍也看着小昊。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属于男人的狂野和霸道。这是她的骨肉,此刻却成了她的征服者。
我是他的母亲,可现在,我是他最完美的玩物。
他是我的儿子,可现在,他是我唯一的神。
这种认知,让他们在罪恶的深渊里,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啊——妈妈——”
“小昊——操死妈妈——”
在这场彻底撕裂伪装的狂欢中,他们放弃了所有理智,沉溺在彼此的眼神里,沉溺在禁忌的极致欢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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