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课不上;作业,作业不做;书,书也不看。
每天想的都是要怎么摸鱼,宗门食堂里今天会做些什么菜,吃完饭了去哪里玩,哦,还要带着谢不悔一起出去,浪完宗门就跑下山去山下浪。
整个宗门最逍遥的就是她了。
连他这个掌门都没有她这么潇洒,这么会过日子。
说着,闫飞章突然停顿下来,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在他跟虞蓁细数她这段时间是怎么摸鱼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对面的虞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摸出来的一条咸鱼抱枕。此时正抱着怀里,一边摸着手里的鱼,一边听他跟她算账。
这一刻,闫飞章:“……”
你小子,你是真懂摸鱼的啊你!
“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点?”哪怕一点也好啊。
当着他的面摸鱼,你是想干嘛啊【摔】
虞蓁眨巴眼,“哦。请您继续说。”说完,虞蓁又伸手摸了把鱼,那手法跟撸猫实在是没啥区别。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轰出宗门!”闫飞章沉默了一下,然后气急败坏道。
“哦,”虞蓁摆烂,“那你轰吧。”
“?”
闫飞章简直要被她无所谓的摆烂态度给气死了。
轰她走?
他舍得轰吗?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经过武道试炼那一战,不知道有多少宗门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白羽宗。
就等着看什么时候捡漏,趁机把虞蓁给捡回自己的宗门去。
别人都在羡慕闫飞章能有这么一个不仅符修天赋极高,还是完美魂环的徒弟,但是只有闫飞章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多么糟心的玩意。
他只是外表看上去光鲜华丽,但其实那颗心已经满目疮痍。
闫飞章看着虞蓁,可恨地咬咬牙。
更加坚定了要把虞蓁扔出去历练的决心了。
“行吧,那又为什么是谢不悔跟我一起去,师兄他们呢?”虞蓁语气有点变扭,“分明师兄他们也可以陪我一起出去历练啊,为什么一定是谢不悔。”
难不成在师父的心里,她和谢不悔的关系也都变得不清白了?
“整个宗门里,就剩你二师兄、三师兄还有四师兄在宗门,其他人都出去历练了。而他们这三个人对于自己前段时间在武道试炼的表现不满意,早就已经闭关修炼了,如何陪你一起去历练?”
闫飞章睨虞蓁一眼,解释道。
虞蓁闻言,眨巴眼,难怪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没有看见师兄他们,原来是都去闭关了啊。
“你连这都不知道,看来传闻说得果然没错,你啊已经被那个谢不悔迷得五迷三道了啊,连平日里和你亲近的师兄们不见了,你都丝毫不关心,一心只想着那个谢不悔。”忽然,闫飞章似是无奈般地叹息摇头。
闫飞章没想到有一天红颜祸水这个词也可以用在男人的身上。
“诶,你和为师说说,你和那谢不悔究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