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飞章问虞蓁,“你们俩以前认识?”
虞蓁:“?”
“你听谁说的啊?”虞蓁很无语。
“私定终生的旧情人?”闫飞章丝毫不受干扰,继续问。
实在是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竟然还有人提起这个。
听到这话,虞蓁脸颊腾一下就红了。她站了起来,又羞又愤,“怎么师父你也这么八卦!我和谢不悔什么关系都没有,外面传得流言都是骗人的,专骗你这种爱八卦的小老头。哼!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扔下这句话,虞蓁匆匆转身离开。
闫飞章眼里盛着笑意,他冲着虞蓁离开的背影喊道:“别忘了湖溪洲的事啊!别再拖了,赶紧带着谢不悔一起出发!”
虞蓁暴躁地回了句话,“知道了,别催了!”
闫飞章目送女孩暴躁离开的背影,然后摇头叹息,半晌后才感慨地说了句。
“年轻。”
“年轻就是好啊!”
…
…
昭天宗掌门殿内。
“砰——”
齐渊狼狈地从轮椅上翻滚下来,水杯翻倒在桌上,茶水浸透在木桌内。
听到屋内声响的弟子连忙转身,欲推开门:“掌门!”
那弟子还没来得及推开门,便听到齐渊厉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
听到这话的弟子,神情犹豫了一下,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守在了门外。
吾名诡目
齐渊咬着牙,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屈着右腿缓缓的支撑起身体,然后爬上了轮椅,坐了上去。
他沉着脸,施了个清洁术,将身上的灰尘和污渍都清理了。
二十年过去了,他早已经习惯了失去左腿的感觉,他也很少会这么狼狈,刚刚是因为当年天诛虎残留在他身体里的毒素发作了,以至于他没能扛住,才不慎打翻了茶杯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齐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未端起,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阴桀奚落的笑声。
“真是好不狼狈啊。”
“瞧瞧,曾经风光无限的六大宗门之首的齐掌门,如今落得了个什下场。可怜,真是可怜啊。”
那声音出现的那一刻,齐渊的眼神凌厉,他放下茶杯,厉喝道:“谁!躲在背后算什么,赶紧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嗤,就算我出来了,凭你这断了腿的身体,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那人似乎极为不屑。
闻言,齐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难看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