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话说一半,视线便隐晦地落在了花满楼身上的某个地方。
花满楼:“……”
他似乎是被气笑了,但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温柔:“好了,我不会不顾及你的感受的。”
最后,分房睡的这件事情还是不之了,对此,池屿闲也不继续追问,看样子心里也是不想和花满楼分开。
成亲之后两个人并没有立刻回百花楼,而是在花家住了一段时间,直到三月十五才离开。
春天到了,气温也上去了,池屿闲似乎是犯了春困,每天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一直是这种睡不醒的状态,惹得花满楼晚上也不敢折腾他,生怕打扰到他睡觉。
向来心态平和的翩翩君子都快被这件事情搞得心态不好了,但还是很快就调节好了。
夜晚,收拾好之后的池屿闲翻身上。床,熟练地翻到内侧睡觉。
花满楼过了一会儿才回来,长发披散着,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要睡了?”
“嗯。”
池屿闲头也不回,而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
谁能想到他们上次亲热竟然是成亲当晚?
花满楼扶额苦笑,但也纵容着对方去了,一丝一毫的不满都没有表现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池屿闲心里竟然隐隐有几分愧疚。
因此等花满楼吹灭蜡烛上。床之后,他抬手便撑在了对方的身边,笑吟吟地开口说道:“花花困不困啊?”
“怎么?”
花满楼轻笑一声,从他的眼神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修长漂亮的手指便渐渐地覆上了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背。
两个人宛如干柴碰上了烈火,池屿闲身上的痕迹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胳膊上那排成一排的四个吻痕了。
花满楼垂首,将那四个吻痕再次加深了一边:“想还几次?”
“看你……”
池屿闲衣衫大开,故作毫不在意地回答着。
听到他这个回答的花满楼闷笑几声,用食指蹭了蹭对方看似冷硬实则柔软的脸颊:“好,别忘了记着。”
池屿闲呼吸加重,面红耳赤。
他本来就很喜欢花满楼的手指,修长有力,又骨节分明,抚琴的时候就足以吸引他的目光了,更别说是现在了。
“之前做的梦里有这个吗?”
花满楼分明是一副君子做派,但说出的话却是这样的,甚至还一边说,一边勾了勾手指。
“是……”
池屿闲的声音猛地提高,随后便气急败坏地抬手锤了一下对方的肩膀:“那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