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话说一半,平常倒是说得好听,一到床上就支支吾吾得害羞起来。
不过花满楼对他这个样子很是受用,眉眼弯弯,手指再次蹭了蹭。
胳膊上的吻痕再次多了几枚,到最后池屿闲都没有力气说话了,只知道咬着对方的手指闷哼。
在这种事情上,他并不会放声大喊,而是咬着牙忍着。殊不知他这个样子反倒是更加得引起了对方的征服感。
花满楼看着池屿闲冷白胳膊上的吻痕,声音温柔:“不来了,休息吧。”
他私下和池屿闲说话更像是在哄小孩子,眉眼温柔,爱意都仿佛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了。
池屿闲应了一声,下一秒就昏睡了过去。
夜已深,外面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
花满楼收拾好一切,刚躺下去没多久便听到外面有一些动静。
他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池屿闲,随后便安静地再次起身。
百花楼里寂静一片,有些花期早的花早早地就开了,此刻正沉浸在夜色之中,时不时地因风摇曳。
一道漆黑的身影宛如一阵风似的掠过纤细的花草,随后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来人神情冷峻,手里握着一柄冷剑。
他抬眸望了一眼二楼,足尖轻点,眨眼间就翻上了二楼廊下。
就当他正要挑开紧闭着的房门时,自背后传来了一阵风声,于是他立刻移开了身子,反手将剑横在身前挡下了对方的一击。
花满楼现身,同样手持长剑,只不过身上并没有杀意,和眼前沉默不语但杀气极重的黑衣人截然相反。
“不知阁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花满楼轻轻一笑,语气柔和:“若是来赏花,烦请白天再来。若是其他的,恐怕花某难以欢迎。”
对方听他说完这些话并没有开口回答他,而是反手持剑冲他攻了过来。
二楼走廊不宽,两个人身手完全施展不开。
花满楼轻飘飘地便跃下二楼,一招一式尽是阻拦着对方。
和花满楼的招式不同,对方每一招都是杀招,看样子并非是寻常的江湖之人,反倒像是杀手。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花满楼眉头稍皱,心里不由得感觉到疑惑。
此人虽是下手狠辣,但武功称不上最高,倒是和之前的姬冰雁差不多。
因此,他根本奈何不了身上毫无杀意的花满楼,更别说就当他准备再次出手时,自背后猛地传来了一阵浓厚的杀气。
“砰”的一声,黑衣人手里的长剑被一柄弯月刀给卡住不能前进半分。
池屿闲本来睡得很沉,但架不住外面的动静太大,他睁开眼便发现身边的床铺没有人,随后就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于是连忙披好衣衫出来。
他手持弯刀,浑身的气势高涨,外放的内力几乎掀起了他身上宽大的衣衫。
“你是谁?”
池屿闲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