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狸在里头翻来翻去,还真看到了游畅的名字带着黄色的标志。
李狸的眼睛冲谭谡瞟过去,说:“我帮你那么多忙,你是不是该回报我一次?”
谭谡抬手向上,意思是随便你。
她从谭谡的桌上拿过马克笔,快手快脚地将游畅的名字和工号涂掉了——
作者有话说:
隔壁青槐今天写了文案嘿嘿
第30章普通工作日的下午,李……
普通工作日的下午,李狸在办公室里包着毯子吹着空调刷着剧,突然嘴馋。
她刷了一下附近的外卖,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就偷偷翘班下楼,去公司两条街外的咖啡店享受一杯摩卡配甜甜圈。
冤家路窄,刚刚推门进去,李狸就看到窗边在与人聊天的谭谡。
因为公司最近的举报风波四起,像李狸这种帮游畅求情或者自己讨饶的不在少数。
被警告的希望撤销,被通报的想要匿名,程度严重在辞退边缘的就更要拼一把。
谭谡最近就陷入这样的风波中。
李狸觉得他完全是庸人自扰,自找麻烦,她坐在就近的桌位扫码点单,与谭谡隔得老远。
虽然听不见他们说话,但是能察觉谭谡对面的穿着毛衣的中年女性情绪激动。
谭谡就永远是那副对谁没有表情的样子,很是欠揍。
然后果然没有出李狸所料,对方突然抬手,拿着桌上的咖啡,泼了他一身。
李狸没忍住地噗嗤一笑。
湿湿黏黏的咖啡液顺着衬衫下滑,在谭谡的在衣服上浸透了一片。
他忍住火气,低头拿纸巾吸。
又从玻璃倒影里看到探头探脑的李狸,他面色不善地将人喊过来,让她回去言契取身衣服出来。
李狸夸张地说:“哇哦,你是要脱光光,在这边的洗手间里换吗?”
她看谭谡的眼神发冷,咳了咳:“我的意思是,你难道不晓得在附近的店里买一身?”
这附近就有李狸爱逛的牌子,她轻车熟路地领头,进门给谭谡选了身长及膝盖的灰色毛呢大衣,内搭了一件黑色针织毛衣。
她坐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翻着产品图册,等谭谡收拾好出来,她捧场地说:“你这就很好看了。”
“我一会儿还有会。”他皱着眉,这身太休闲不合身份。
李狸很不高兴地说:“谭谡你年纪也不大,能不能别这么老气横秋?你不喜欢就自己再选。”
她说完就气呼呼地起身出了门。
导购小姐立即捧着pos机过来,含着笑脸说:“跟女朋友逛街,还是她高兴比较重要哦。”
谭谡没再说话,低头刷卡签了单。
李狸站在侧门外等他,外头是一条栽满枫树的辅路,脚底砖石多年未修坑坑洼洼,偏有很多网红来这里取景,大肆褒扬这处有S市传统老派的格调。
谭谡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秋风刮落了漫天的树叶落在脚下。
李狸穿着卡其色的外套,拎着杏色的手袋走在前头,她突然回头,说话的时候嘴上唇彩亮亮闪闪。
李狸一边退着走,一边考问谭谡:“你到底晓不晓得什么叫格雷系?什么叫美拉德?”
谭谡没回答。
他踏着黑色的皮鞋,跟着她的步调,一步一步迈向深秋。
——
位于酒店五十一层的粤菜餐厅,可以俯瞰整个澳门的景色。
身旁的地陪用英语熟稔地与客人聊天介绍着餐品。
谭移沉默地吃着蒜香味的炸鱼柳,走神地想小猫儿一定会很讨厌这道菜。
谭从胥发觉他的心不在焉,压着不悦,提了一杯酒。
他麻木地拿着杯子,大口喝了半杯。
一行人吃完下楼,转场去玩牌。
等车开过来的时候,谭移跟在父亲的身后,呼吸了一口外头空气,突然听闻几米外的人声有些耳熟。
他偏头望过去,看到一个妆容艳丽女人拉扯着中年的男人不许他上计程车,恨声道:“我帮你赔过了钱,这个字你今天必须签掉!”
男人的嘴里骂骂咧咧不干净,大约是觉得丢脸不快,大力地甩开她,拉上了车门。
计程车扬长而去,地陪玩笑道:“估计又是哪里的烂赌鬼,家人来申请隔离的。可惜咯,女人多漂亮。”
澳门法律有一条隔离措施,可以由本人申请,或由亲属申请本人签字,最高两年禁止进入娱乐场所。这样的情况,他们本地人看得都太多。